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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语言与社会文化的互动、互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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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讲开始将进入文学形式与社会历史文化之间的互动、互构的关系的讨论。
在构思这个问题下面讲什么的时候,颇费斟酌。
我最初的构想,可以分为三讲来讨论,首先讨论文学语言与社会文化;其次讨论文学话语与社会文化;再次讨论故事形态与社会文化。
我觉得文学语言是讲文学语言的共性问题,即作家作为一个群体他们的作品有共同的特征,文学话语是讲文学的个性问题,即不同作家因个性不同有不同的话语。
但是我拿不定主意,不知这样讲是否合乎语言学的逻辑和规则。
有一天,在研究中心,恰好碰上赵勇博士、精通法国文论的钱瀚博士和一直在研究文体论的姚爱斌博士,我于是就把自己准备讲的题目拿出来向他们请教。
其中,钱瀚认为,话语是与权力、意识形态相关的概念,比较之下带有更多“共性”
,而语言可以理解为个人的言语,他建议先讲话语,再讲语言。
回家后,对此仍不甚放心,于是又看了一些书。
我意识到语言问题是20世纪人文学科关注的焦点问题,不同的学科、不同的学者各有各的说法。
分歧与误解到处可见。
“话语”
提出的历史很短,似是超越索绪尔的语言与语言的问题。
正在我犹豫不决之际,理论语言学的专家伍铁平教授因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趁机就我思考的问题请教他。
他的回答完全是索绪尔式的,他认为索绪尔的语言二分法是根本,即把语言分成语言和言语两个层面,“语言”
是“体”
,是系统的规则;“言语”
是“用”
,是按照语言的规则通过人说出的或写出的话,“话语”
也是一种言语,文学语言也是一种言语,文学语言中抒情语言、叙事语言也都是言语。
我觉得伍铁平教授说得比较合理,所以我最终决定,在文学言语层面来探讨“文学语言与社会文化的互动互构”
,这里的“文学语言”
实际上是指“文学言语”
,“社会文化”
则指“社会的历史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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