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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靖三年的春天,慷慨得有些过了头。
自春猎归来后,一连月余,京城滴雨未落。
天空总是湛蓝得刺眼,阳光一日烈过一日,晒得御花园里的花草都蔫头耷脑。
护城河的水位肉眼可见地下降,露出两侧泛白的淤泥和碎石。
起初,人们还只是抱怨天气燥热,期盼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焦虑开始在朝野上下蔓延。
这不仅仅关乎京城的舒适,更关乎整个北方春耕的命脉。
春耕无雨,便是大灾的序曲。
这日大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户部尚书捧着厚厚的奏报,声音干涩:“……陛下,京畿、河东、河北三地,自惊蛰后至今无有效降雨,多地墒情已显不足。
若旬日内再无甘霖,恐误春播小麦及粟米下种之期。
各地已有老农呈报,言今春旱象,似比承平十八年更甚……”
承平十八年那场春旱,导致北方数州粮食减产近半,粮价飞涨,流民滋生,朝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稳住局面。
如今新朝初立,根基未稳,若再遭此厄,后果不堪设想。
朝堂上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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