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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交河城东墙和北墙处余烬未冷。
城墙上,是攻城梯燃烧后留下的焦黑痕迹;墙角,凌乱的滚石擂木散乱一地。
一队匈奴士兵正在收殓战友的尸体,一队车师守军正在回收滚石擂木。
匈奴人扒开石块木头找人时,车师人会将扒开的石块木头装车拉走;车师人搬走石块木头装车时,匈奴人会上前看看下面有没有人……两队军人目光呆滞,只机械地执行自己的任务。
他们没有冲突,甚至更像是在合作——很难想象昨夜就在此地,他们之间爆发过你死我活的战斗。
车合烈骑马从南岸跑过,心乱如麻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战争,但看到城头依旧飘扬着车师前部的部落旗帜,才稍稍安心。
“不知阿依慕、小夕和阿墨有没有事,贝支有没有事……”
车合烈心焦不已,拼命催马,从南门进了交河城。
“妹妹!”
“小夕、墨儿!”
车合烈径直来到广场。
他知道战事一起,阿依慕不是在广场安民救伤,就是在掌事衙门听政议事,绝不可能在自己府邸待着。
广场上,冬季赈灾的帐篷还未完全拆撤,正好做了战地医馆。
车合烈挨个帐篷呼喊寻找,阿依慕果然就在这里。
“姐夫!”
听得车合烈呼喊,阿依慕从一个帐篷里出来,手上、袖子上、白色的裙摆上,都是鲜红的血。
后面跟着阿墨和小夕。
“姐夫,真的是你!”
阿依慕含泪奔来,扑到车合烈怀里,纵声哭泣。
“王爷万安!
阿掌事千安!”
周围的百姓纷纷单膝跪下,向车合烈和阿依慕行礼。
车合烈不知如何安慰,轻轻将两手搭着阿依慕的肩背,任由阿依慕在自己怀中宣泄情绪。
小夕轻轻的拽了拽阿墨的衣角,两人返身回到帐篷里。
“慕阿姨为什么哭?还哭这么厉害?”
阿墨问。
“木头脑袋!”
小夕说:“这半年慕阿姨经历了多少?雪灾、涝灾,好不容易喘口气,春种刚刚开始,这匈奴又来了!”
“也是……”
阿墨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说:“小夕,其实我不:()墨月戟:西域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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