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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完了米露写给小美的信。
浸饱了鲜血的棉布依然缓慢而有节律地往地板上滴落着血滴。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像是催眠的读秒。
人是盲目的。
这是小玫的口头禅。
我看着病房里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后来黄警官也来了。
我死了,他如释重负。
案件记录得很草率。
小玫站在我的右边,和我一样靠着墙。
我们一起看着那群慌乱的人们处理一个分离性身份障碍患者的自杀现场。
我跟耿院长一起猜测,到底是哪个人格杀了哪个人格呢?她是自杀?还是谋杀?
还是自杀好,反正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
小玫问我:“为什么把小白写进歌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小白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吧。
一个人去死,总是有点孤单。
哦对了,小玫是蓝色星球电台的主持人。
校园、商场、疗养院。
昨天她放了一首我点的歌,一首“催眠曲”
。
歌词里有咬了一口的苹果。
白雪公主的毒苹果。
“医生回美国了?”
“医生死了。”
“那拿着护照,上飞机的是谁?”
“是《索多玛的120天》。”
一幕幕的场景往回退去。
插满花的玻璃花瓶。
催眠诊疗室。
老旧的双层床。
裸露的木板,堆满杂物的上铺。
床单上的血渍。
初潮,初夜。
不对,这些太早了,要再往前拨些。
对了,在这里。
那一晚,哥哥杀了医生。
用他的耳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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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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