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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信说”
是卡尔·谷鲁斯《人的游戏》一书中的观点。
“事实上在这一过程中并不是真实的自我不停地提醒游戏的自我,这不是真实的。
二者关系的基础是我们确信自身是所佯信的对象和情感的创造者,是我们自由地创造了它们,正是这种创造的感觉使我们获得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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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会幻想,如果哪天谁在闲鱼上找我约稿写古代穿越小说的文评,我一定要用上这个理论。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种幻想最后会这么诡异地实现——我自己来阐释自己说过的话。
回看本文,对于《前春记话》这本小说的阅读者慕砚声来说,她的佯信是双重的。
一方面,她在一个由饮水虚构且私设如山、什么朝代的东西都有的古代世界里面,依然要照着被作者再构建的古代女性的秩序进行活动。
这是对“古代”
的再创造与佯信。
另一方面,她在一个被投射了大量女性作者情感与读者情感的古代男性关系中,一再地由于文本误读而构造了一段自我想象的幻影。
这是对“他人爱情”
的再创造与佯信。
故事最后,慕砚声挣脱了游戏催眠的状态,她醒来,看清了这是一个被扭曲的纲常囚禁着的旧日王朝。
佯信被迫中断,叙事也在此转折。
我想我必须感谢慕砚声的到来。
她的到来让该书的故事直接面临了它“创造感”
背后的本质。
她的到来是饮水这一小作者的荣幸,也是我这个狡诈设局者的荣幸。
而关于慕砚声自己,我始终希望这整个故事是砚声午睡时候的一个小梦,希望她醒来后这个世界能更美好一点,她要比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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