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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帕子虽然沾血了,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秦九微和砚礼并未圆房。
砚礼从小便不亲近女色,十五岁时想给他安排通房,他竟以绝食相逼。
秦九微虽然没能和砚礼圆房,但能让砚礼昨晚留宿在她房中,已经很有本事了。
究竟有没有圆房,这种事情瞒不过有经验的妇人。
但是秦九微知道掩盖,用以堵住府中人嘴巴,倒是个聪明的。
“祖母,请喝茶。”
秦九微端着茶盏,恭敬行礼。
谢老夫人接过喝了一口后,拉住秦九微的小手。
“砚礼是家中长子,如今他娶妻成家,我也就能安心了。”
说完,便将手腕处的一对翡翠玉镯取下,放到秦九微的手心。
秦九微前世在宫中,见过不少奇珍异宝。
这玉镯她只需扫一眼,便知是顶级帝王绿。
这样的好东西,即使是宫中也不多见。
秦九微盈盈行礼,“多谢祖母,孙媳一定尽心。”
接着又一一给公婆敬茶。
谢侯爷武将出身,话并不多,只是安静喝茶。
反而侯夫人倒是多打量了秦九微几眼,眼中闪过不屑。
小门小户的庶女,也配嫁到他们侯府?
秦九微当然感受到了侯夫人对她的不喜。
她也知道为什么。
谢砚礼其实并非侯夫人亲生,而是谢侯爷的发妻所生。
侯夫人是续弦,生有一子一女。
儿子名叫谢重之,如今在外打战。
女儿名叫谢婉宁,年方十四,仍待字闺中。
侯府规矩,新婚第二日请安往往是很早的,此时天才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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