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窦漪房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纠结,她该怎么办?她可以杀了雪鸢,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冒出来,雪鸢只是一个侍女,悄无声息地消失,没人会怀疑到她头上,野裘这里人多眼杂,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可雪鸢跟了她这么久,她下不去手。
可不杀雪鸢,她又能怎么办?炭盆里的火苗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投在毡帐上,那影子也在颤抖。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远处传来一阵笑声,是匈奴男女在庆祝姻缘节,那笑声越响亮,窦漪房的心就越冷。
忽然,她抬起头,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纠结、挣扎、惶恐,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厉的算计。
窦漪房缓缓松开紧攥着裙摆的手,她垂眸,看着自己泛白的指节,看着那些被攥出的褶皱,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平那些褶皱,动作优雅从容,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了,此事我自有分寸。”
雪鸢一怔,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窦漪房那双沉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正在此时,主帐内忽然传来一阵粗犷的大笑声,是野裘的声音,那笑声放肆张扬,带着酒后的酣畅,隔着厚厚的毡帘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窦漪房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抬手抿了抿鬓角,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她对雪鸢淡淡道:“走吧,随我出去看看。”
雪鸢垂首应了一声,跟着她走出侧帐。
帐帘掀开,阳光刺目,窦漪房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主帐外,野裘正站在人群中央,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酒,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忽然,那目光定住了,定在雪鸢身上。
那目光毫不掩饰,带着匈奴人特有的直白与掠夺性,他上下打量着雪鸢,从眉眼到身段,从身段到腰肢,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
野裘本就好酒色,此刻见雪鸢身姿利落、眉眼英气,不同于中原女子的娇柔,反倒更合他的心意。
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指着雪鸢对刘恒道:“这位姑娘,我很:()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为自己的新书广告一下横眉,为一部都市类型小说。有如下几种方式能找到,在本浏览页把尾数替换为85220。或点击作者博客,可以找到。或在搜索栏中搜索。或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