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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说,只静静望着她。
那一瞬,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讷讷一阵,才不知所措地开口:「我也不想骗你,是她一直给我打电话,后来又胃出血住院,我见她看她可怜才......」
我冷冷笑了下,嗓音淡漠:「爸爸走后,我哭着喊你不要丢下我一个是人时,你怎么没有可怜我呢?」
她闻言,身影一僵,嘴巴开开合合好半晌,还是颓然闭口。
「这是最后一次。
」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便走,再不管身后歇斯底里的怒喊。
在海市住了一夜,次日,我便返回了海洋基站。
从那后,纪月琳这个人真的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
三年后因为狮子头鱼的研究论文获奖,回到母校演讲时,老师还感慨地提了一句:「那个丫头可惜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
老师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便将事情的原委全告诉了我。
纪月琳见我没有回头复婚的意思,对我彻底心死。
她认为一切都是陶海川的错,伺机想要复仇。
出院后,以帮他借精生宝宝的名义和他住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她趁着陶海川喝醉了酒,一桶汽油把陶海川全淋了个遍。
最后,一把大火,两人双双被烧死在家,面目全非,成了两具枯骨。
可怜岳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要不是这场事故闹得满城风雨,老师一个专心做学问的人,很难注意到。
听到这,我望了望天,心底复杂难言。
我只是想远离她的世界,却从没想过要让她从此消失。
可这一切,并不是我的过错。
次日,我打听到纪月琳墓地的地址,捧着一束白菊,前去看望她。
墓碑的照片上,她还是那个笑得轻狂的姑娘。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希望她一路走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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