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人山人海。 两人没有说具体去哪儿,十指相扣往前走着,祁修阳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 “给你。”他放在林夏手心里:“以后不准再丢了。” 还是那块儿红绳白玉,林夏二十岁那年去掉后,祁修阳一直替他戴上,他觉得只要玉佩还在,他们定的情就一直算数。 林夏指尖蜷缩了下,紧紧抓住,觉得心脏不知是第几次被这人捏中。 “林夏,玉佩我完璧归赵了,”祁修阳晃着胳膊带动他的小臂:“能叫哥了吗?” 林夏看着他:“你这么想听?” “我想你打开心结。”祁修阳摩挲着他的手指说。 林夏把他抵在最近的车窗上,手撑在厚厚的雪里倾身而下,垂着眸子吻了上去。 某一刻,远处倒计时的呐喊声隐约传来,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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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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