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营地渐渐被风雪掩住,钱彩凤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她没有完全放松。 她扶着王二牛坐在马车里,一只手始终按在袖中短刀上。 王二牛靠着车厢,脸色又有些苍白,额头渗着细汗。 马车虽比走路舒服,可路面不平,颠簸起来依旧牵动伤口。 汉人大夫坐在对面,看了看他的脸色,从药箱里取出一粒药丸。 “含着。” 王二牛看了钱彩凤一眼,钱彩凤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王二牛这才接过药丸含进嘴里。 大夫低声道:“放心,是止痛养气的。你这身子,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命硬。接下来少说话,少动怒,少逞强。” 王二牛含着药丸,含糊地“嗯”了一声。 钱彩凤忽然低声问:“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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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永乐年间。张安世不学无术,罪恶滔天。他的姐夫是太子?噢,那没事了!10w0106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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