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栏杆边,衣袂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与远处的云色融成一片。身后几十余名学员垂手而立,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自己的《山河注》和《漏子录》,纸页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这第三个月的课,没啥好比试的。”徐满晋转过身,折扇轻轻敲着掌心,竹骨碰撞的轻响压过风声,“天地之道,重在活用,不在死记。今儿个就随便考考,权当是给你们的结业礼。” 他先走向唐凌武,指尖朝西北方一点,那里的云雾山正被流岚缠着,像幅没干的水墨画。“那山北坡有片竹林,南坡是松树林,若你带三百轻骑去劫敌军粮草,选哪处埋伏?” 唐凌武望着云雾山的轮廓,玄色劲装的肩头落了片枯叶,他抬手拂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选竹林。”他的目光掠过山影,仿佛己看见那片葱郁,“松针落地脆,骑兵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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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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