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男男女女尽情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昏暗陆离的灯光下,一张张脸庞模糊了颜色,暧昧难明。 一个男人坐在角落里,他面前放着杯酒,却没有动过的痕迹。 在这个喧闹躁动的环境里,男人的周围竟若有若无地空出一块区域,暧昧缠绵的气氛到了这里戛然而止,转折突兀而分明,如同冰封千年的雪山一样沉默又凛冽,即使是惯于在欢场里游走的男女,或者说,尤其是这些眼光毒辣老道的人,都默契地避开了男人所在的角落。 ——这样的男人,他们不敢招惹。 男人其实长得很英俊,轮廓深刻,身姿挺拔,修长有力的四肢包裹在薄薄的衣料下,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这个男人,堪称极品。 可人们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一身冷冽凌厉的气势,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会有种肌肤刺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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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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