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嗡鸣声,这声音很有穿透力,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从我的骨头里震动起来的。 头痛炸裂开来,我本能地想呻吟一声,嘴里却被一个富有弹性的球状物塞得满满当当,挤压着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唔……唔……”声。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我在哪儿?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连光线的缝隙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身体,回应我的是金属冰冷的触感和一阵哗啦作响的链条声。 我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固定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大”字,或者说“X”形。 手腕和脚踝传来柔软但是坚固的触感,材质不明,但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 它们把我牢牢地锁在……一个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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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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