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树被压断了枝丫,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一队身穿单薄囚服的犯人,正戴著沉重的木枷,在风雪中艰难地挪动著脚步。 这些人,都是“偽学逆党”的家属。 在队伍的末尾,有一个年轻的囚犯显得有些怪异。 他约莫二十八九岁,面容清瘦,满脸胡茬,但他並不像其他人那样哭天抢地,或是麻木不仁。 他的嘴唇在不停地蠕动,念念有词。 旁边的解差听得心烦,一鞭子抽在他背上:“念经呢?都要流放三千里了,你那孔孟之道能救你的命?” 那囚犯被打得一个趔趄,却並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只是木然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解差,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磨刀石: “我在算。” “算什么?”解差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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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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