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墙外侧长梯密密麻麻排开,二十五万进攻者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向著顶部衝击。 他们的死尸在城外同样密密麻麻。 护城河已经变成血色,但在血水与浮尸中,更多孟人,掸人,若开人还在狂化般吶喊著向前,然后就像衝出地狱的恶鬼,带著身上流淌的血水,踏著遍地的死尸,衝上一架架长梯,迎著头顶防御的石头,箭,甚至攒刺的长矛,不顾一切的向上,突破缅军的阻击,加入城墙上血腥的战斗。 因为大雨导致缅军优势最大的火器无法使用,双方完全退回到了冷兵器的血腥搏杀。 长刀在面对面互相砍杀。 砍断的头颅坠落,脖颈的鲜血向著天空喷射,肢体被践踏,流淌的內臟在堆积。 长矛在面对面刺穿,同归於尽的身躯倒下。 武器折断的在扭打,抱起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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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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