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材上。 安深青熟练地将蛋液倒入平底锅中,伴随着“滋啦”的轻响,一张张金黄浑圆的蛋皮迅速凝固。他放入调好味的肉馅,小心翼翼地用锅铲将蛋皮对折,一个个半月形的蛋角便成型了。 他一边将煎好的蛋角移入砂锅,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朝电话那头问道:“姐,你大概几点能到,我看你出差拿了行李,要不我去车站接你?” 安梨白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不用了,同组的同事顺路,一会儿送我到楼下。外面冷,你在家待着就好。” “好,”他往砂锅里添入高汤,继续追问:“今晚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忽然有点想吃蛋角煲了。” “已经在做了,”安深青看着锅里咕噜噜冒泡的汤汁,唇角忍不住上扬,“等你回来正好出炉。” 挂断电话不久,门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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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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