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乱,虽说后期是有些他身先士卒,但他到底留了心眼儿,没怎么出力。 如今御鹤坐了龙椅,自然是要将他视为心腹大患的,至于当初,明着分封,实则贬斥,连正式的册封诏书都迟迟不肯下,明摆着是不认他这个藩王,潭州这地界儿苦寒,只想把他困死在北疆。 这么几年,他也缓过神儿了,有了那头子晏观音送信,他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今一面收拢当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旧部,一面安抚流民,又带着手下的士兵开垦荒地,尽力地与北疆的各部族修好,约为攻守同盟,不过半年光景,便把这苦寒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也有流民纷纷来投。 如今军民归心,暗地里早已练出了一支三万余人的精兵,兵甲精良,粮草充足,只待一个时机。 仿佛是心有灵犀,待接到晏观音的密信,他便是迫不及待地展信,一字一句看了三遍,指尖抚过妻子熟悉的字迹,眼底先是闪过一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