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演得更真些。 我悄悄从门缝边退开,踮着脚往回走了十几步,随后故意踩重了步子,“咚、咚、咚”地往黑牛的房间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清晰得谁都听得见。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响动——这黑家伙肯定在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试图掩盖丑态。我嘴角拉平,伸手推开门。 “少爷!您回来了!”黑牛几乎是弹射着从门后窜过来的。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龇着一口大白牙,眼睛挤成两道缝。 刚才那副对着我妈妈疯狂撸管的猥琐样全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憨厚老实、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模样。 “少爷一路辛苦了!这屋子简陋,俺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他粗糙的双手来回搓弄,声音里满是讨好,“不过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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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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