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个人。 高铠。 他把木拐留在了门外,右手扶着门框,左腿小心翼翼地迈进来。 苏棠看到了他。 高铠的状态比她想象中差。 眼窝深陷。嘴唇起了一层干皮。左边颧骨上的纱布换过了,贴得整整齐齐,但纱布下面的淤青已经蔓延到了眼角下面,像被谁揍了一拳。 他的目光扫过秦野的床,在秦野身上停了一秒——看到秦野睁着眼睛,看到他身上的石膏和绷带——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苏棠的床上。 移到她脸上的那一刻,高铠的步子顿了一下。 她醒了。 这个事实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不是冷的,是那种大热天被人泼了一身水,先愣住,然后从头皮到脚趾一阵发麻。 高铠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三天。 他在走廊里等了三天。每隔四个小时来一次,每次都被护士挡回去。他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苏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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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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