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辰,忍不住低笑一声: “都下午三点了,这一眯眼,居然睡了四五个时辰,真是墮落。” 镜流窝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哼了两声,鼻尖蹭著他的衣襟,语气理直气壮: “哪里墮落了?这叫提前过上养老生活。” “养老?”墨良低头,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脸颊,笑意里带著几分促狭,“我可还年轻得很,倒是某人,可比我大上许多呢。” 镜流脸颊“唰”地一红,抬手就轻轻拍了下他的嘴,又羞又恼: “不许说!我一点都不老。”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带著几分不服气的执拗,“以前……谁说的,女人越老,越醇厚。” 墨良被她这副又羞又犟的模样逗得心头髮软,耳尖微微发烫,忙把脑袋偏到一边,故意拖长了语调,装出一副乖巧討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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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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