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写着就变成了大白话。 沈知予写“今天御膳房的红烧鱼咸了” 谢云笺回“那你别吃” 沈知予又写“不吃饿” 谢云笺再回“那少吃” 一来一往,像两个坐在隔壁唠家常的人,只是中间隔了重重宫墙。 有一日,沈知予收到谢云笺的诗,打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今日皇后娘娘宫里的猫跑到静云轩来了,在我窗台上睡了一下午。 沈知予看了,提笔回: 猫都比你自在。它想去哪就去哪。 写完觉得这话有些伤感的味道,又添了一句: 什么颜色的? 谢云笺回: 橘色的,很胖。睡醒还看了我一眼,像是嫌我占了它的地方。 沈知予对着这张纸笺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