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血腥的气味。 那是秘偶彻底损毁后,溃散的死灵类非凡气息与血肉余味交融而成的味道,黏腻地浮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久久不散,透著几分诡譎的阴冷。 斑驳掉漆的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罗剎哥斜倚在椅背上,姿態散漫又慵懒,一条长腿隨意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右脚脚尖微微点著地面,节奏缓慢得近乎拖沓。 他右手食指屈起,指节一下又一下,轻叩著面前被磨得光滑、布满深浅划痕的木桌。 篤、篤、篤。 声响轻缓,却在死寂得能听见灰尘掉落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尖上,裹著不加掩饰的傲慢与疏离。 他微微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情绪,可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早已將他的不屑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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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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