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个位置。桌上刚端上来一盘口水鸡,红油亮晶晶的,那是我每次来这家餐馆必点的菜。 我风尘仆仆地把那件沾了外面灰尘气息的风衣脱了,挂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周声就开了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四平八稳,带了一丝好奇:“你朋友圈里那男的谁啊?” 我冲他神秘地笑了起来。 时间倒回到前一天晚上。苏荀家。 我由于酒精不耐受,才喝了没几口,我就觉得半边脸像是贴在了发烫的暖气片上。我挪到阳台上,让三月那股子还没褪尽寒意的冷风可劲儿地往脸上扑。 过了一会儿,姜来也跟了过来。 我们俩点了个头,中间隔了几步距离,谁也没说话,一派互不打扰的祥和。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