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原本应是散步的高峰期,但今日由于午后的一场暴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粘稠而潮湿的水汽,湿滑的路面和偶尔滑过的凉风驱散了大部分市民,让这片广袤的绿地显得格外静谧,唯有昏黄的路灯在雾气中投射出暧昧而破碎的光影。 “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塑胶跑道上回荡。 那是刑厉,一个仿佛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杀戮机器。 他那185cm的伟岸身躯被一套纯黑色的紧身运动套装紧紧包裹,高科技纤维面料在强健肌肉的撑持下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隆起的胸肌、每一道深凹的腹肌沟壑,都随着呼吸的律动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爆发力。 他那板寸头短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头皮,小麦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仿佛一块刚出炉的精钢。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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