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褚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贴着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四年前的愿望,是你。” 裴正的动作一顿。 “我的愿望,”裴褚的吻落在他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温柔得不像话,“一直是你。” 空气里的甜香与酒香交织,窗外的江风卷着画舫的铃铛声飘进来,细碎又温柔。 裴正抬手,勾住裴褚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烛火更热烈,比江风更绵长。 “裴褚,”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无比认真,“我想和你,许一辈子的愿,上一辈子的/床。” 裴褚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拥在怀里,低头在他的眼角印下一个吻:“好。” “一辈子都陪你。” 窗外的夜色渐深,江面上的花灯越来越...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