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其冰冷、无可辩驳的数据支撑(“经纬工作室介入后,品牌X营收同比增长300%”、“经典款Y销售额创五十年新高”、“市场占有率从1%飙升至10%”)一同砸到林墨面前时,她终于爆发了。不是愤怒的爆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虚脱的荒诞感,让她连摔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救星?救星……” 她捏着那封烫金的邀请函,在工作室中央转着圈,像是找不到出口的困兽,最后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破碎的笑声,“老子拿刀拆他们家祖传宝贝,他们倒给我发锦旗,说多亏我拆得好,祖坟冒青烟了,股价都跟着涨……这他妈什么地狱笑话?” 反抗。持续的、激烈的、甚至带着自毁倾向的反抗。解构,嘲讽,唾骂,用最前卫(或者说最离谱)的形式去肢解“传统”。可结果呢?每一次反抗,都成了“捍卫”的新注脚,每一次“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