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得酥软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嘴巴,在对着空气徒劳地吞咽。 她躺回沙发,把被子蒙住头,紧紧夹住双腿。 没有用。 快感的水位只是从喉咙口退到了胸口,根本没有消失。 她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花心深处有蚂蚁在爬,每一只都爬向她够不到的地方。 忍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对自己说:就一下。 今晚的她缺少一个情绪宣泄口,将所有的委屈不忿都倾泻出去,她没想真的和袁若缺发生什么,只是单纯要个高潮。 她把被子垫在腰下,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偷偷地褪下睡裤。 右手探进内裤,刚才袁若缺走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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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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