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触觉——后背接触床垫的柔软触感,被子压在胸口上的重量,还有从全身各处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钝痛。 然后才是视觉——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皮像被缝上了铅块,每睁开一寸都需要力气。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 医疗翼的天花板用的是柔光灯管,不是手术室里那种刺目的冷白光,而是带着一点暖调的淡黄色,镶嵌在天花板的磨砂玻璃后面,像一小片被框住的太阳。 他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意识才终于从昏眠的黑暗中完全浮上来。 身体像被碾碎后又被勉强拼凑起来。 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楚。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右手的手指——仅仅是弯曲第一个指关节,就让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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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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