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不为所动,调出几组比对数据:“你的各项指標峰值,都集中在分离焦虑和偏执状態上。你对黑暗和水的恐惧,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机制。” “什么机制?”曲柠问。 “情感依赖。”周聿白看向曲柠, “或者说,极端的情感绑定。左少现在的心理防御系统完全建立在你的存在上。” “只要你在他视线范围內,或者他確认你能回应他,他的精神状態就接近正常人。反之,一旦他认为自己被你拋弃,或者联繫被切断,他就会主动激发创伤记忆。” “用暴力伤害,惩罚自己,也惩罚你。” 曲柠懂了。 他不是疯得好不了,他是用发疯来留住她。 左为燃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確实这么做了,但不希望被拆穿最隱秘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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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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