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亦唇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暗金色的光芒虽依旧强盛,却已隐隐透出一丝衰竭之兆,他体内的旧伤在接连重击下彻底崩开,每一次催动力量,都如同有万千钢针在经脉之中穿刺,剧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扣着栖林的手稳如磐石,没有半分颤抖。哪怕周身气血翻涌,哪怕经脉寸寸作痛,他也绝不会在栖林面前显露半分脆弱,更不会让栖林替他承受半分冲击。 栖林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反复揉搓碾压,疼得他几乎窒息。他能清晰地通过命契感受到栖祉亦体内翻涌的剧痛,那是属于两人共生的痛感联结,每一分痛楚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知里,让他感同身受。 他知道,栖祉亦一直在强撑,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把所有的伤痛与危险都独自扛下。可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时刻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