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子,悠悠扬扬地飘落在老巷的青石板上,落在百年老槐树的枝桠间,薄薄覆上一层素白,像谁悄悄铺了一身干净的月光。 闫叙又回到了这条巷子。 自温月离开后,他推掉了所有工作,搬回了巷尾那间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房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窗台还摆着温月当年捡回来的干枯槐花瓣,书桌抽屉里还放着她没吃完的糖,衣柜最上层,叠着她少年时穿过的粉色碎花裙。 他守着一屋子的旧时光,守着整条巷子的烟火余温,日复一日,岁岁如故。 百次轮回的煎熬,无数次生离死别的剧痛,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唯独对温月的爱意,在岁月里沉淀得愈发深沉,生生不息。旁人以为他早已麻木,早已在无尽的失去里耗尽了情绪,可只有深夜独处时,他才敢放任心底的思念汹涌泛滥。 今夜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