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房间里拉着薄纱窗帘,天光柔缓地渗进来,她眼睛还没来得及聚焦,鼻尖却先飘过来一缕清冽干净的气息。 是一种很安心的味道 她下意识偏头,呼吸悄然一滞。 身侧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睡得很沉,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下颌线条利落分明,胸膛平稳起伏。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 明霏望着季凛的睡颜有些许出神,身侧的人似在下意识找寻暖源,随即手臂微微一收,掌心稳稳覆在她的胯骨上。 动作随意又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依偎。 视线跟着男人动作下移,原本拓在那处的纹身不见了踪迹,入目是泛着淡青色血管的手背。 还有灼人的温度。 昨夜醉酒后的零碎画面在此刻猛地...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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