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将熄未熄的朦胧美感。 箫烬靠在砖壁上,沈青釉坐在石床边,林元站在石门边,三人中间放着那只完整的"霁月"碗,和那只描金瓷瓶。 "谢氏的火,怎么偏?"沈青釉问。 箫烬伸出手,将那只描金瓷瓶拿起来,对着光看。 瓶上的缠枝莲在晨光里像一簇火,莲瓣的脉络用针刻过,细如发丝,藏着字——"谢氏贡瓷私吞录,证物之一"——和账册上的字一样。 "谢老太君中的毒,"他说,"是尚瓷局的毒,和母妃中的毒一样。那意味着,谢氏家主手里,有尚瓷局的毒方——这是先帝给的,还是谢氏自己偷的?" "先帝给的,"林元说,"先帝以毒控谢氏,谢氏以毒灭口。但谢氏不知道,毒方是假的——真正的毒方,在血胎瓷里。" 箫烬的手指收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