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气得直尥蹶子。 双腿控制不住的打著摆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只能一只手,死死的扒著椅子的靠背,这才勉强没有瘫倒。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想骂人。 想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这个无法无天的孙子。 可是急火攻心之下,他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张年大马金刀的坐下,甚至还踩到小儿子头上。 “呵呵。” 张年面对张大山这副,快气绝身亡的架势,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有的只是深深的嘲弄。 之后懒得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后院的破柴房。 “吱嘎。” 张年推门进去。 入目屋子里十分昏暗,空气中瀰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