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他的目光,向后退了一步。 柳重山便上前一步。 她一步步被逼到了廊柱上,却依然不敢抬起头看他。 “柳娘子?你怎么不抬起头来看看我?” 女子听出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很重的鼻音,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才发现他已经是满脸泪痕。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眼泪从脸上凹凸不平的沟壑处淌过,在雪白的下巴上挂了片刻,便落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柳重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用了些力气:“你好残忍” 曼珠又是一行热泪滚过:“别吓到孩子。” 柳重山指着木盆里还泡在冷水里的小棉裤:“你就带着我的儿子,过着这样的生活?” “我们自力更生,活得很好。” “很好?” 柳重山伸出手指抹去她的眼泪:“大白天的有人敲门你都不敢开,这叫活得很好?这么冷的天,洗衣服都舍不得烧热水,这叫活得很好?” 曼珠握住他的手,想要挣脱:“这是我自己的...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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