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不止听见了,还听得清楚得很,听得他耳根又热又麻,心跳快到要喷薄而出。 她跃跃欲试:“那、那我们要不要……” 都不知道胡闹了多久,现在她衣衫不整,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全身都软掉了,他还整齐穿戴着,除了头发略乱喘息略急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太不公平了。 林歇夏小心翼翼揪着郁弛的下衣摆摇来摇去,想把它抽出来一样:“要不要做啊。” 郁弛沉默片刻:“没有套,做不了。” 林歇夏的表情和动作一起滞住了。 一直以来她都被郁弛照顾得太好了,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好遗憾。 她可怜地瞪圆了眼,杏子形状的眼眸里全是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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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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