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这会儿最多八点出头儿,给钟淮泯接风,你走这么早,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反正都是记爷的账。” 纪鸿洲伸手握住她臂肘,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语声温沉岔开话题。 “你最近回来太晚,别让自己那么累。” 秦音掀睫看他,含笑轻语道: “刚开业,我怕出乱子。” 纪鸿洲没再说什么,知道说了也无用。 他抬臂揽住身边人,俯首想亲她。 秦音眼疾手快,将捏在指尖的东西一下塞进他嘴里。 纪鸿洲僵住,舌尖儿舔了舔,甜丝丝地。 他失笑挑眉,“你新制的解酒药?” 秦音扑哧笑出声。 “蜂蜜麻糖。” 纪鸿洲笑出声,“你喂我吃糖?” “下午给孩子们买的,压压你的酒气,蜂蜜解酒。”秦音轻笑解释。 话音落,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男人亲下来。 唇齿相接,烟酒气被甜丝丝地味道压住。 秦音笑意溢上眉梢,昂起下巴轻柔回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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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