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攥着好大一沓票子,跑了两条街,买了条上等五花肉、新鲜的家蛋,渔民凌晨刚捕的鱼,还捎带了一兜子新鲜的菜。 回来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剁剁剁……一顿忙活。煎炸烹炒,蒸煮焖炖安排上,愣是在一个半小时内整出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饭——比往常丰盛了不知道多少倍。 往常她顶多熬锅粥、蒸几个馒头,偶尔炒个咸菜。 今天倒好,白米粥配小菜只是打底;韭菜鸡蛋饼,金黄的煎包、油条,香浓的豆浆摆了一溜,中间还搁了一盘红烧鱼,连她自己平时独食的水果葡萄都上了——妥妥资本家的伙食。 史兰花把摆上桌的饭菜来回地调整,又把筷子碗碟码得整整齐齐。贼心不死的她特意把陆辰霆的位置擦了三遍,碗放在最顺手的地方,筷子尖朝同一个方向,搞得跟在部队整内务似的,一丝不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