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抽抽噎噎地说:“我放心不下你……之前答应去军区,是因为那时候有镜沉哥哥在,他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保护你,可现在他没了,我要是也走了,你怎么办? 虽然我没有镜沉哥哥那样的身手,也没办法像他那样保护你,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如果……如果基地在将来某一天吃完所有物资,我会在成为你的拖累之前解决我自己。” 言臻:“……” 她低头把许松风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子,所有的动容最后化成一个弹在他脑门上的脑瓜崩。 “傻瓜。”言臻哭笑不得,“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不想去军区就不去,只要我活着,你就一定不会死。” 得了言臻这句准话,许松风彻底放心了。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连日赶路的疲惫涌了上来,他连澡都没洗,回房间爬上床,眼睛一闭...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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