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了。 二大妈心里清楚,挖人参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会不会太多了?”阿兵也有些心颤,一万啊!万元户啊!在没遇到秦浼之前,别说万元户,千元户都是奢侈。 两人是门外汉,秦浼没解释,直接让阿兵跟解景琛去取钱。 解景琛也不啰嗦,洗了手,换了衣服,骑着自行车,带着阿兵去银行。 二大妈盯着那棵人参,久久移不开眼,价值一万,她都不敢用手摸,生怕摸断一根须,秦浼让她赔。 “二大妈,看够了吗?”秦浼好笑的问道,二大妈这么盯着她的人参,她都不好意思有下一步动作。 “这棵人参真能值一万吗?”二大妈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值。”秦浼点头如捣蒜。 “那你准备转手卖多少?”二大妈又问道。 “卖?”秦浼摇头。“不卖。” 上百年的野生人参,可遇不可求,卖了太可惜,她要自己用。 “不卖?像上次一样,炖鸡汤吗?”二大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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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