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是你昨晚说,只爱我,只想跟我睡觉,这辈子只会跟我一个女人睡觉的。” “……” 他喝了酒说话尺度这麽大的吗? 陆砚瑾眉骨微扬:“我还说什麽了?” “你还说……”薄雾眉头逐渐舒展开,唇角得意的翘起,“你还说我是你的宝贝,你说就算我有喜欢的人,你也不介意当第三者,你还说——” 陆砚瑾实在听不下去了:“好了,我,我知道了。” 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他喝了酒还真是口不择言。 “不,我偏要说。” 薄雾撇撇嘴,多了些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是你昨晚非要亲我的,还要跟我一起洗澡,还说你一个人怕黑,要来我房间睡觉,灯也是你关的,衣服——” 话说到一半,一...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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