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王有事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啥事做。 “白袍将军也有不解之事?” “有。” “何事?” “我想算算,八年之前将我绑在大王山的女山匪,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倒是稀奇,还有人能降伏白袍将军?快给老朽说说,你在大王山经历了些什么?” “也没啥,就是做了几个月的压寨男人,也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活计,但是那女人晚上太猛了我受不了,所以暗中出逃过九次,每一次都被抓了回去,那女人真是了得,最后苏王剿匪,那个女人还从苏王手上跑了,这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单打独斗令苏王都受伤不轻的狠角色。” 诸葛流云谈起伤心事也没有遮遮掩掩,“那个时候我只有宗师实力,打不过她,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白袍小子了,我想复仇!”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