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路非,临到快说再见时,她突然这样问。 路非当然知道辛辰说的是什么,那个写有辛辰母亲地址的信封已经被他收藏了十二年之久。 “当然留着,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辛辰沉默一下,笑了,“也许是因为捷克与奥地利紧邻,也许。”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低低地传来,“是因为那天你对我说的话。” 她同意与路非重新开始,但仍然坚持留在北京工作,她的理由很简单:“工作做得还算顺手,总得有头有尾地做一段时间,我再这么甩手一走了之,真是在哪儿都没信用了。” 路非承认她说得有理,但同时清楚,这至少不是她不愿意回来的最重要的理由。她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不肯走得过快,他能理解,也愿意享受与她重新接近的过程。 他提出周末过去看她,她连连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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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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