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真是荒谬。姚杳喜欢的男人居然也是个疯子,目睹女友与别人做爱后还能妥协,平心静气地说出这么没有尊严的话。 他本以为自己能逼傅辛然放弃,他不信这个男人有多喜欢姚杳,要真有那么喜欢,怎么可能会分开?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找不到更合适的女人,所以演一出苦情戏试图挽留。男人都这样,哪有那么多真心,都是权衡利弊。真爱姚杳的,只有他一个。 但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竞争对手,审视他们的感情。 这个曾不被他放在眼里的男人,此刻却用叁言两语惹得姚杳大哭。见她哭了,男人有些手足无措,目光掠过她手脚处蛇杏般鲜红的细绳,没有情色,只有心疼。 也许是太过心急,他指尖颤抖着去解绳子,好半天才解开,连牙都用上了。他扶着姚杳坐起来,将人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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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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