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伤药味,来人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双眼,我听到故意搞怪的男声。 他说:“猜猜我是谁?” 是谁? 我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装傻般:“瑾哥?” “不对不对,猜错了。” “那...爹爹?” “也不对,也不对。” “哦,我知道了,那一定......”我抓住蒙眼的双手,猛地转身,“——是渊哥哥!” 他笑了,本声如清泉般清冽,一双剑眉下是含笑的凤眼,面目清俊,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已见身量,腰间佩剑,俊朗不凡。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鬼灵精,你该跟我走了。” 我“哈哈”笑着,牵上他的手:“去哪?” 满眼的雪,无边无垠,雪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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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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