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沈言真的爽过了头,第二天,被粉丝称为天籁的嗓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眼睛也肿了起来,浑身都跟散了架子一样。 他睡醒了之后,简单吃了早餐,又累的睡了一觉。 等到下午的时候,才虚弱的睁开眼。 祁晟不在卧室。 他那边的位置上,一个猫咪玩偶摆在了正中央,坐在了枕头上。 沈言伸出胳膊,把玩偶抱在怀里。 雪白的手臂从丝绸被子里伸出来,竟好似比绸缎还滑腻,泛着莹润的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手臂上,竟然密密麻麻覆盖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每一寸肌肤,都昭示着昨晚祁晟有多过分。 “他是不是很过分?” 沈言摆弄着猫咪的爪子,问它。 猫咪玩偶被他按着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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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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