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那年他母亲曾带他去了一趟欧洲,在导游领着他们参观凡尔赛宫时,他故意落在那群游览者的后面留在皇帝的卧室里,并且跳过丝绒绳栏坐在拿破仑的床上。现在当他伸开四肢躺在奎格的床上时他想起了这段往事。他对这一联想付诸一笑,但他明白其中的含意。奎格永远是他一生中首要的历史人物。不是希特勒,不是东条英机,而是奎格。 威利同时为两件事分心而感到痛苦,一则为升任指挥官而激动不已,一则又为长时间不见梅的回音而备受煎熬。他多么希望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啊!他非常清楚“凯恩号”是一艘肮脏破旧的舰艇——而且正因它是那么一艘可怜的像漫画一样的小艇,上司才把它交托给他——然而他仍然自豪得热血沸腾。他当初只是一名笨拙的无能之辈的海军学校学员,而今已晋升为一艘美国战舰的指挥官。谁也磨灭不了这一事实。这件事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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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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