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气息平和,碧茶之毒发作时带来的剧痛也已消退。无须去探自己脉搏,李莲花便知定是江流来过。他分明一次又一次用自以为温和的方式无声将她推开,但那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踏破边界,固执的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他不是圣人,他也有心,也会痛,自然也会爱。 李莲花想,也许只要再有两次,或者只要一次,他便再也忍不住想要牵起她手的冲动。 他起身下床,朝着月光下朦胧的方桌走去,想将上面烛火点亮。只是待他走近,却见桌上烛台下压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条—— 今夜混乱,你好好休息,莫要出来。 他伸手将纸条拾起,那字迹一如从前,一如十年前……从未变过的,一样的难看。 李莲花忽的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不是一次,却原来只要一瞬而已。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