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叩拜,久久未起身,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有些踌躇,似乎迟疑要不要近前。 “陛下。”杨落起身回头,笑盈盈说,“您进来给我母亲上柱香吧,她以前生你的气,现在你为她报了仇,还如此宠爱她的女儿,她不会生你的气了。” 皇帝神情复杂:“她的仇都是因为我……”他再看向杨落,“你也是我的女儿,我宠爱你是应该的。” 杨落将一柱香递给他:“没有应该不应该这一说,更何况您不仅是我一个人的父亲,您还是天下人的君父,我做了这么胆大包天,甚至会威胁天下太平的事,您还能原谅我,我和母亲感激您是应该的。” 眼前的女儿又恢复了先前那般善解人意。 皇帝说:“阿落,你不用这般为朕考虑,你,说你想说的话,做你自己就好。” 杨落...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