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今日,也怨不得别人,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周容川怔怔看了我许久,又看向薄晋琛。 他站在我身边,紧紧揽着我的腰。 高大挺拔,英俊非凡。 周容川脸上的神色渐渐溢出苦楚,“流苏,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不需要去其他地方,薄先生略回避一下就行。” “他是我的丈夫,没有什么不能听的。”我握紧薄晋琛的手,“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周容川惨然一笑:“流苏,我原本以为,我只要道歉,承诺弥补以前的过失,你就会回来的。” “我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周容川脸上的愧疚是真,懊悔是真,歉意也是真。 但这一切都太晚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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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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